Juan

【高三了,不定期掉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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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晚期患者
一个极其容易爬墙的存在
欢迎勾搭啊~(你够

为什么明明自己看到刀子会心痛但是自己写出来的总是刀子(眼神死

【柱扉】烛影旧风 (一)

在脱坑一段时间后又掉回了火影坑,嗑了几天粮,觉得自己也该写点什么





千手扉间从来不会就关于宇智波斑的问题和千手柱间去争执点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为人亲和的兄长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强硬。千手一族的二当家是个聪明人,要说他是普遍激情四射神经大条的千手一族的异类也不为过,没人能取代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心里的地位,这点千手扉间清楚的很。

“扉间啊,斑…斑他…”

扉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兄长,早已烂醉如泥的男人口中仍念叨着宇智波斑的名字,带着浓重酒味的热气喷在扉间的颈侧,扉间知道的,斑离开了,离开了村子,看柱间这幅德行他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恳求斑让他留下,结果被拒绝了吧。

扉间对斑从来都没什么好印象,不管是在宇智波一族同千手一族的历史问题上还是在他与兄长千手柱间的问题上。年幼的时候父亲要求扉间跟着柱间,因此他知道柱间和斑的关系,知道他们在一起切磋忍术一起玩乐一起讨论那在当时看来不切实际的理想蓝图,扉间没对父亲说过这些,只是在父亲问起来的时候告诉他。

“大哥最近和一个少年走的挺近。”

这段往事扉间从没跟别人说过,父亲也好桃华也好,都没有。『说出去的话,柱间会被当成叛徒』扉间深知这个后果,而他不能让柱间被打上叛徒的标签,他的兄长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不拘小节,这种容易招人话柄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就好。

“扉间…扉间啊…”

“我在。”

“斑…斑他…”

“他走了。”

“你说…如果让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

扉间绯红的瞳仁猛地收缩,僵直了脊背停下脚步,已是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安静的不行,只有远处的酒馆里传来一阵阵叫喊吆喝,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从和服宽大的领口窜入,淌过四肢百骸,挑动着紧绷的神经。

“大哥,闭嘴。”

+

替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男人洗漱更衣并不是件容易事,当扉间终于把柱间塞进被窝的时候距离两人到家过了近半个时辰。扉间跪坐在柱间身旁,看着烛火淡黄的光线照在兄长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在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上投下些许阴影。

“如果让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

扉间想起来时路上柱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份语气里的不可胜言的失落与悲伤以及几乎同时的从胃肠里涌出的恶心感。他不知道为什么斑突然决定离开,但是扉间知道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的决定,也许先前兄长所说的在办公室外的那个人就是斑。扉间不喜欢斑,他甚至厌恶斑,不仅仅是因为宇智波和千手的世仇,宇智波的族长占据了柱间大部分的精力,战时也好日常中也好,兄长总是张口闭口地冒出他的名字。

“扉间我跟你讲啊,今天我和斑…”

“不要这么想啊!斑他…”

“斑…”

扉间知道柱间不是个能憋得住话不讲的人,而同斑的事他也只能告诉扉间,毕竟除了扉间千手一族没有人知道他和斑的关系,宇智波那边的宇智波泉奈也死在了上一次两族的争斗之中。

“够了,大哥闭嘴。”

这是扉间对柱间说过的最多的话之一,通常是用来终结柱间滔滔不绝的关于斑的话题的。扉间明白,自己对于斑有不小的偏见,以至于自己在做决定或是提出自己的意见时总会或多或少的排斥他。扉间也明白,这并不完全像是自己所说的那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样,其近乎半数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对于斑和兄长的亲密关系感到不悦罢了。

扉间直起身子,看着进入梦乡的柱间,后者甚至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大哥会怎么办呢…”

扉间紧紧握住双拳,修剪圆滑的指甲嵌进肉里,疼痛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眼睛死死盯着柱间,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自言自语似的问句。

“大哥究竟会怎么办呢…”

从窗缝里渗过来的风吹得一旁的烛火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也跟着一同晃动着。

『明天找个时间修修这扇窗吧,可别哪天起来感冒着凉了』,扉间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自己这睡相差得可以的兄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TBC


第一次写他们啊…有点怕会不会ooc…如果哪里不对的话欢迎捉虫x

Die Waage ②

突如其来的码字动力,谢谢那些鼓励我的小天使们(笔芯)我爱你们!

在这里圈一下, @子杦 真的真的给了我好多动力,爱你!(不过我知道她在军训现在看不到哈哈)

2 Thomas Müller

早在拉姆刚刚下火车的时候穆勒就透过小鸟的眼睛看见他了,看见他沉思的模样,微微垂下眼睑,皱起眉头,看见他欣喜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嘴角翘起,看见他吃惊的模样,嘴巴稍稍张开,眨着眼睛。穆勒知道的,大概是直觉,就是他了。所以当许尔勒领着拉姆进来的时候,穆勒一点都不惊讶,他友好地笑着,就像平时那样,试着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

『wow,他可真帅气』穆勒想,『我们会成为好搭档的』

“早安”

穆勒再次见到拉姆的时候是在早餐时刻的餐厅,松软的面包加上煎得微卷泛着星星油光的培根还有从牧场里头运来的新鲜牛奶,对基地的伙食穆勒可满意的很,他端着餐盘走到拉姆旁边坐下,“昨天晚上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吗?”

“很不错。”拉姆放下手里的刀叉,金属材质的餐具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并不是在说客套话,平心而论昨晚的那一觉睡得比他这几年都舒坦,没有楼下醉汉的叫骂,没有隔壁女人的尖叫,床很舒服,软硬适中,装修也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干净利落。

“我还记得勒夫先生的话,今天要出去走走,是有什么测试之类的吗?”

“啊对,勒夫先生让我带你到处走走,了解了解这里,了解慕尼黑,不过不是测试,单纯的走走。”

看着拉姆狐疑的目光穆勒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撇撇嘴“我没骗你,真的!”

München

慕尼黑确实是个热闹的地方,人们很友善也很健谈,拉姆跟着穆勒在大街上兜兜转转,街边的酒馆里外座无虚席,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女服务生举着满满当当的慕尼黑啤酒在一桌桌客人之间穿梭旋转,洒出来的酒水滴在旋起来的裙摆上,人们大声说笑,热烈的氛围同醇香的酒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喝一杯?”穆勒冲酒馆的方向努了努嘴朝拉姆眨眨眼睛,“Come on,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拒绝慕尼黑的啤酒,慕尼黑的啤酒可是一等一的棒!”

拉姆最后还是喝了啤酒,穆勒请客。拉姆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没人能够拒绝慕尼黑的啤酒,古法精心酿制的啤酒透着香甜的麦芽味,金黄透彻的酒液上浮着白色的酒沫子,平顺甘醇的酒流过唇舌顺着喉管流进食道再落入胃袋,细腻清醇的麦香味把人的情绪完完全全引燃。

“我就说它超棒吧!”

拉姆用指腹轻轻磨蹭着杯壁,本就光滑的玻璃杯因为溢出的酒液变得湿漉漉的更加滑溜,这是拉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在他想心事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磨蹭指腹。

“Herr Müller,你是超能力者吗?”

拉姆突然间地发问让穆勒有点呆滞,“哦哦哦,是的哦,我能和动物们交谈,接住它们的视野,控制它们。啊对了,叫我Thomas就好,都是队友就不用那么严肃啦!”

“…好,Thomas,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呢,又是为了什么呢?”

穆勒张了张嘴,有点犹豫地开口,“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他看向拉姆差不多见底的酒杯,拍了拍拉姆的肩膀,“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

Marco Reus

穆勒和拉姆回到基地的时候,穆勒跟拉姆说自己还有些事情就离开了。

“Philipp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你参观基地了,你可以自己到处转转,不了解的可以问别的队友,大家人都很好的!”

拉姆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只得认命自己四处转悠。

“哟!昨天的新人啊!”清亮的声音响起,拉姆转过身去,看见了昨天的金发小伙。

“Marco Reus”罗伊斯向拉姆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Philipp Lahm”拉姆回握住罗伊斯的手,“我也是。”

-

“这里是娱乐间,”罗伊斯指了指一间宽敞的大房间,由于穆勒的缺席他承担起了临时解说的职责,“里面有各种桌游,扑克之类的,一般来说我们会在里面打打游戏聊聊天这样。”

拉姆往房间里探了探脑袋,娱乐间的装潢很干净,纯白的墙面,摆放整齐的桌游和一旁的沙发桌椅,由于在地下的缘故,基地里没有窗户,这是少数美中不足的缺点之一。

拉姆扭头看向罗伊斯,“冒昧地问一句,你知道穆勒有什么事吗?”

“Philipp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Thomas呢?”

“他说他有事情就先走了,能麻烦你帮忙带个路介绍一下吗?”

“哦这样啊,没问题!”

“恩…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关于巴黎圣日耳曼那边的线人的事情,毕竟我之前出了好久任务,有段时间没回基地了。”罗伊斯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上的绒毛,想了想,“话说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快到熄灯时间了,我们回宿舍吧。”

拉姆点了点头,跟着罗伊斯回到宿舍区,回了自己的房间。

Paris Saint-Germain

在巴黎圣日耳曼的名字从罗伊斯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拉姆稍稍眯起眼,他很吃惊,只不过表现的不那么明显。

PSG,Paris Saint-Germain,近几年新崛起的佣兵团体,虽说历史比不上Bayern这样的老牌劲旅,但实力绝对不可小觑,最重要的是,巴黎圣日耳曼是政府的一部分,通俗点来讲,它从属于政府,是政府的佣兵团。巴黎圣日耳曼在法国的势力何等强大,想要在里面安插自己的眼线可以说是绝非易事,如果德国分部在那里有自己的线人,那么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一个月前的事情Bayern München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

拉姆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指针转动的齿轮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疑虑

拉姆在想穆勒,准确地来讲是在想穆勒早上的话。

“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

穆勒的话没什么问题,很正常的回答,但是拉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年的军旅生涯让拉姆同各式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杀人不眨眼嗜血如命的变态杀人狂,处处替别人着想同情心泛滥的老好人,冲动好斗却又嘴硬心软的少年,挥金如土视人命如草芥的军火商,流连灯红酒绿烟花之地的花花公子……但是穆勒很特别,拉姆从没见过他这种人,他总是在笑,却又总是不在笑,拉姆不是没见过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人,他们的眼底是冰冷的,但是穆勒不一样,他的眼睛在笑,他的眼底是火热的,但是又不同于真正的笑,穆勒的眼睛里永远有着一种奇怪的情感,拉姆难以描述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很冷漠却又很热情。

“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

拉姆闭上眼睛

『也许现在还不是了解真相的好时机』

-TBC

注:

拜仁慕尼黑≠德国分部,德国分部建造在拜仁基地不远处的地下,因此非拜仁球员(如罗伊斯)出现是因为他从属德国分部而不是拜仁




『城魔+魔枪暗示』七夕甜品(宵夜)

曼市双子城魔,魔枪暗示

七夕快乐,深夜放毒x @西米君






“我说过了我他妈的不介意你之前那些破事,你听不明白吗?!”曼城揪住曼联的领子,几乎咆哮着凑近了面前这张和自己颇为相似的脸,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曼城和曼联的关系从来算不上好,同城死敌,曼市德比,充满火药味的每次碰面,去他妈的曼市双子,去他妈的兄弟情深,他现在只想在那张总挂着轻佻笑容的漂亮脸蛋上狠狠来一拳。

“我不在乎什么皇马,阿森纳,一切你曾经喝酒厮混扯皮打炮的对象。”曼城猛地推开曼联,力道之大让后者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曼城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还有时间,United。”

曼联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向这个曾经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一转眼他已经成为了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男子汉,甚至有的时候超过了自己,脸上仍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多久呢……”曼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干涩的嗓音让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染上了些许无力感。

大概是突然炸到了曼城紧绷的神经,他猛地转身,重重地甩上房门,金属材质的房门撞击门框发出巨大刺耳的噪音连带着一时间屋子里回声响起。

-

夏天的曼彻斯特是潮热的,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把曼城紧紧裹住,汗液从脊背上的皮肤里渗出,浸湿了修身的白衬衫。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不合时宜的,曼城突然想起了几天前同阿森纳的一次会面。

“你想说明什么?”

眼前的男人穿着优雅讲究,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保养得当的光洁的皮肤,金丝细边的单框眼镜。

男人抿了口杯中还冒着热气的卡布其诺,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沫子。

“你是个聪明人,谢谢款待。”

见鬼的,曼城猛地锤向一旁的石墙,粗糙坚硬的墙面硌得手生疼。

曼彻斯特的夜晚依旧热闹,哪怕已经将近午夜时分,仍有不少的人在街道上走动,大多数是情侣,曼城想起了曼联。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他们是兄弟,是死敌,曼城至今还记得和曼联在温布利接吻被热刺撞见时北伦敦的刺头小鬼脸上扭曲讶异的表情,脸色难看的跟被阿森纳灌了十个八个似的。

“借过…”

那是良久的沉默后热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唯一一句话。

有的时候曼城会想,自己同曼联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像一颗玫瑰花的种子埋在心脏深处,长出来的茎枝缠绕在心脏四周,尖利的花刺扎进肉里,盛开的玫瑰花鲜艳夺目,随着跳动轻轻摇曳,花下的心脏斑斑驳驳,血液顺着花刺到了茎枝再到翡翠般的花叶,完美而又畸形,美丽而又丑陋。

背德感

“大哥哥,买花吗?”

-

曼联依旧瘫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闹钟,细长的金属指针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就快接近十二点,屋子里很安静,他和曼城特地挑得地方。

『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天呢?』曼联想

自己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爱曼城吗?爱的,一定是爱的,毫无疑问,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哪怕是在球场内外的针锋相对,奇怪的眷恋感。

曼联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间,把自己缩成一团。

-

曼城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的家,差点喘不过气来。

“大哥哥,买花吗?”

鲜红色的玫瑰刺痛了曼城的眼睛,他的眼睑在抽搐,他看见男男女女互相拥抱亲吻,女孩的手上捧着包扎完美的花束,脸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种名为爱的事物。

“你手上还有多少玫瑰。”

“诶?”

“全给我包起来。”

说实在话,曼城现在有点后悔刚刚一时冲动买下了那些玫瑰花,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只是曼联大男人一个,总觉得送花有点矫情了。

『好吧,买都买了』曼城理了理有些乱糟糟的玫瑰,这得归功于他刚刚拼了老命的狂奔,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突然打开的房门有点惊到曼联,他看见从外头走进来的曼城,背后似乎藏着点什么。

“七夕快乐。”

“恩,七夕快乐…”曼城看着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的曼联,把花束从身后抽出来递到曼联面前同时别过头去,偷偷摸摸瞄了一眼,曼联脸上的笑容更盛。

曼联看着曼城通红的耳尖,接过花束捧在怀里,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蜻蜓点水似的在曼城脸上啄了一口。



『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天呢?』

『啊…七夕了啊』

-End

食我城魔安利!!!!

Die Waage ①

我很仔细的想了想,这篇文,我得重新写,该改的改,该删的删。之前那篇很奇怪,我太快的引出了许多角色以至于我无法很好地去描绘人物性格,塑造人物形象,所以,从这里开始。

1 Philipp Lahm

再一次的,拉姆从床上惊醒,汗液浸湿了宽大的T恤衫,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百叶窗,微风从窗隙里钻进来,窗边的风铃一摇一摇的,清脆悦耳。拉姆从床上坐起身子,木头制成的小床发出难堪的声响。

Sonntag

做礼拜的日子,拉姆走在大街上,来往的行人少得可怜,各自神色匆匆的样子,不愿在这里有片刻逗留。

拉姆推开教堂的门,不出所料,木制的长椅上零零散散坐着些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教堂里的灯烛泛着暗黄的色彩,一闪一闪。拉姆在一个空荡的角落坐下,开始做一个简短的祷告。

当拉姆再次推开教堂的大门时,一片打着卷的叶子落到他皮鞋的鞋尖上,它来自一棵几乎已经是光秃秃了的树,秋天已至。

拉姆觉得自己大概是知道原因的,为什么街上如此萧瑟。

战事将近

街边商店橱窗里的电视机上播放着革命军领导人的演讲,扎眼的光线连同劣质音响里滋滋作响的电流声让人难受的紧。

人类同超能力者的关系在近期愈发的严重起来,人们排挤他们早不是一两天的事情,社会异样的目光,讥讽的话语喊着他们怪胎,法律严重的偏向性以及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劳役。

『新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所有超能力者必须至少服役满10年。』

『世界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所有超能力者不得有任何行为或企图伤害公民,违反者将处以5至15年监禁改造。』

『世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

『宪法第十三条规定,......』

......

『刑法第一条规定,若公民致超能力者死亡,处以三周拘留,以及三千欧元罚款。』

……

不满的情绪就像是一只插着充气管子的气球,一点点的膨胀,直到濒临炸裂的边缘。

墓地

拉姆在回家的路上去了趟城郊的墓地,在这方不过一米来高的墓碑下,埋葬着他的好友。拉姆不止一次想,提莫那185的个子,躺在下边会不会挤得慌。

提莫,他的挚友,一位超能力者,他们曾经在同一个小队服役,一起出生入死,只不过现在只有他了。提莫牺牲在两年前的边境,拉姆亲眼看着队友一个个倒下,直到指挥官下令撤退,却偏偏忘了这队里唯一的超能力者。拉姆拼命嘶吼,恳求机长救救他,可机长却熟视无睹,他们把拉姆拽上飞机,却把重伤的希尔德布兰留在原地,美名其曰,直升飞机载不下了。呵,多么荒唐可笑的理由,怕是能叫人笑掉大牙。从边境回来的拉姆最后选择了退役,尽管指挥官全力挽留,他仍然没有丝毫改变自己的想法。

回到平常生活的拉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离开社会好久了,这里的一切仍是那么熟悉却又没有丝毫的共同点。他成天浑浑噩噩的消磨自己的时间,他无法入睡,每每闭上眼睛,脑子里总会想起提莫的脸,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一遍一遍的想起提莫最后的眼神,他看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迷了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同之处在于他躺着罢了。拉姆曾经只是为超能力者有些打抱不平,在他看来,两者都是人,除了有些有点特殊功能罢了,没什么大的区别,但是现在他痛恨人类的自私自利,他们那些愚蠢的花花肠子害死了希尔德布兰,虽然他自己也是个人类。

拉姆在墓碑前站了很久,说了很多,大多是今天天气如何,早饭吃了点什么之类的话。毕竟他从来不是个擅长找话题的人,这从来是提莫的专长。

“Timo,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拉姆看着碑上黑白色的照片,“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我不清楚。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

下午两点的火车

在回家收拾完行李后拉姆就赶到了郊外的火车站,老旧的站台里泛黄的水泥柱子上的墙皮已经脱落了不少,远处传来一阵汽笛声夹杂着一股老远就能闻到的属于老式蒸汽机车的煤焦味,直到火车在站台前面停下,扬起灰尘。

火车上没有太多人,大概是局势紧张的缘故,车上没什么人,显得有些冷清,但是拉姆也乐得清净。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拇指指腹轻轻磨蹭着油印在车票上的目的地。

在拉姆到达目的地下车后,太阳已经开始缓缓西沉,落日的余晖照在拉姆身上,影子被拉得斜斜长长的,火车的汽笛声渐行渐远。

『我得抓紧时间了』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局势,我们站在这里,不再沉默,因为政府先前的种种所作所为,我们将视其为‘政府对革命军的挑衅’亦或是‘宣战’”

“我们欢迎一切能够为革命军做出贡献的有生力量,同我们一起,改变现状。”

“我们的人会在慕尼黑迎接你们。”

『尤阿希姆·勒夫』

拉姆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革命军德意志分部领导人,公开的激情演讲将普通人与超能力者的矛盾推到了更高的风口浪尖,人们议论纷纷,对他的这番演讲又恼又怕,在先前的城镇里拉姆没少见过街上示威游行的人们,大声叫喊着让超能力者去死,但是同样的,还是有那么些人或是超能力者来到了这里,比如拉姆自己。

慕尼黑比先前的城镇热闹不少,一来是其本身的人口数量就高,二来拜仁慕尼黑的存在让慕尼黑的居民们习惯了同超能力者的相处,对他们也没什么敌意,这一点在拉姆看到有个卖烤肉的商贩对一位金发碧眼的帅小伙子说了点什么后,小伙手上冒出火焰烧熟了那串肉交给商贩并且两人还嘻嘻哈哈一阵后大有感触。

南部之星-Bayern München

“先生。”

拉姆闻声转过身,眼前的青年看上去有点毛茸茸的,带着些许忧郁的表情,天蓝色的眼珠子像是看透了一切似的。

“请跟我过来。”青年冲拉姆眨了眨眼睛,走向街边的一所娱乐室。虽说这事可疑的很,但拉姆还是跟上了青年的步伐,他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信心。

娱乐室里人头攒动,拉姆跟着青年拐进了地下室里的一个角落,在那里青年按下了墙上的一块墙砖,两人转进了一个暗间,令拉姆稍稍出乎意料的是暗间里早已有人等待。

『尤阿希姆·勒夫』

拉姆眯起眼睛,在勒夫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青年,其中之一便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帅小伙,而另外一个则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友善。

“Philipp Lahm,无能力者,前政府特种兵。”勒夫看着拉姆,“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拉姆走在勒夫一行人的后面,感叹着怪不得虽然政府屡屡派人搜查,德意志分部却从来没有暴露过。

南部之星Bayern München,德国境内最大的佣兵团,在世界范围之内也名列前茅,它的存在给了革命军德意志分部极大的庇佑。这是第二次拉姆进到佣兵团的基地里面,第一次是以前的一次任务,剿灭一家非法建立的佣兵团,和提莫一起,还有其他的队友们。但是Bayern看起来是那么不同,干净整洁的厅堂,宽敞亮堂的过道,井然有序的设施。

“Herr Lahm,这是你的宿舍,Thomas就在隔壁,有需要的话你可以跟他讲。”那个笑眯眯的青年冲里面挥了挥手。

拉姆点了点头,他有点喜欢这里了。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

-TBC

我不是个合格的队迷,接下来的高三应该是不会看车子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忘记一个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我觉得我大概是做不到的。

就这样吧,一年过后,淡了,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喜欢他了,就只是喜欢他了。

我怀疑我的队友在谈恋爱①

鉴于我不是很清楚房间分配…就单人间双人床吧😂

渣渣辛苦了,还有热刺的三位也是,辛苦了。

@Bonzi

『卢卡库/库尔图瓦』

1-

“我怀疑Thibaut和Romelu有一腿。”

2-

维尔通亨一脸嫌弃的看着阿扎尔,

“神经病吧你?”

3-

『阿扎尔受到队友嘲讽』

『精神值-10』

『HP-10』

4-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啊?”阿尔德韦雷尔德看起来很有兴趣的样子。

5-

维尔通亨有点后悔为什么一时脑抽答应他俩组建一个侦探小组。

“妈的我不认识这俩智障。”看着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猫在墙角后边的人,维尔通亨的表情格外生无可恋。

6-

“Jan!快过来啊!”看着拼命朝自己招手的两人,维尔通亨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

7-

一只手搭上了维尔通亨的肩。

8-

“我凑!我日你妈!”维尔通亨尖叫着给了身后的人一拳。

9-

登贝莱超委屈的,他只是好奇为什么那三个人要窝在墙角。

10-

“Jan......”

“干嘛?!”

“好痛啊......”

“......忍着。”

11-

登贝莱恶狠狠地瞪着躲在维尔通亨身后偷笑的两人。

『臭小子给我等着!』

12-

没人注意到突然出现的身影。

13-

“你们干嘛呢?”

14-

马丁内斯手一抖,墨水洒到了刚刚写好的战略部署上。

15-

库尔图瓦揉了揉耳朵,尖叫四重奏让他有点耳鸣。

“至于么......”

16-

“小兔崽子走路那么轻干嘛?想吓死人啊?”维尔通亨揪过库尔图瓦的耳朵大声呵斥。

17-

完了,耳鸣更严重了。

18-

“Thibaut,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阿扎尔突然拽住库尔图瓦的胳膊一脸严肃地说,“你是不是和Romelu在拍拖。”

19-

......

20-

“啥?”

21-

“早跟你说了吧,人屁事儿没有。”

阿扎尔撇撇嘴,“谁有事儿会告诉别人啊?”

“......”

登贝莱好像看见了维尔通亨跳动的青筋。

22-

“那你他妈问个屁啊!”

23-

『阿扎尔受到队友声波攻击』

『精神值-20』

『HP-20』

24-

“那要不我们去撮合他们俩吧!”

25-

......

26-

喊出了惊人的口号呢,Eden......

27-

“Romelu!!!!”

28-

冲进游戏室的阿扎尔看见俩个大个子停下手里的游戏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29-

“啊呀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帅哈哈哈”

30-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31-

“咳咳”阿扎尔咳嗽两声,“Thibaut你站起来一下。”

“???”

“啊呀快点啊!”

32-

库尔图瓦被阿扎尔推着出了房门,后者随后关上了门。

“我和Romelu有点隐私问题要聊一下,你先回避一下哈。”

33-

维尔通亨好像看见库尔图瓦额角暴起的青筋。

『莫非……』

34-

“Eden!我TM游戏要输了!!!”

35-

……当我没说

库尔图瓦看着突然扶额叹气的维尔通亨一头问号。

36-

此时此刻的房间内

“Romelu,我有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卢卡库其实挺奇怪的,因为很少见到阿扎尔一脸严肃的模样。

“成,你问吧!”

37-

阿尔德韦雷尔德一把抓住刚刚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的阿扎尔,把他拖到一边。

“诶诶诶,怎么样啊?”

“什么诶诶诶,叫队长好吧!”

“是是是,怎么样啊队长?”

阿扎尔瞄了一眼神情复杂的库尔图瓦,“我觉得有戏哦~”

38-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39-

登贝莱看着维尔通亨有点抽搐的嘴角。

『Jan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x』

40-

坐在茶水间的维尔通亨突然打了个喷嚏。

『妈的哪个小兔崽子骂我呢!』

41-

你知道当一个从来不喜欢脱衣服,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发现自己洗完澡没有衣服是什么感觉吗?

库尔图瓦站在浴室里,手里拿着条浴巾,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42-

『我明明记得我拿进来了的啊……』

43-

“Eden你确定这个方法有用吗……?”阿尔德韦雷尔德凑在阿扎尔旁边压低了嗓音问他。

“我刚刚跟Romelu说Thibaut找他打游戏呢,这会儿应该在屋里了。你别看Thibaut那个样子,脸皮薄着呢。”

44-

“你怎么在这里……”

“Eden说你找我打游戏。”

“……我穿个衣服,你出去一下。”

“哦。”

45-

“诶诶诶,怎么样啊?”卢卡库看着凑到自己身边的阿扎尔一脸茫然。

“什么怎么样啊?”

46-

失败了呢…Eden……

47-

“我是不会放弃的!”

48-

“我说,这样怎么样啊?”阿尔德韦雷尔德露出一丝贼贼的笑容。

49-

阿扎尔发誓德布劳内的脸黑了好多。

50-

“你们这个问题不大,充钱就能解决的。”德布劳内深呼几口气后,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51-

“啥意思?”

“不清楚啊……”

“……”

“……”

52-

“是打牌的意思吧。”维尔通亨突然开口,“我们来打UNO吧。”

53-

库尔图瓦看着房间里头的一堆人,关上了房门。

54-

“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间??”

55-

“Thibaut我们来玩UNO吧!”阿扎尔兴致勃勃地说。

库尔图瓦看了看饶有兴致的阿扎尔,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维尔通亨,笑了笑。

“当心输的只剩内裤。”

56-

“放马过来!”阿扎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57-

“Jan.”

“恩”

“你不是说自己超会玩的吗…”

“……”

几轮过后光溜溜的阿扎尔看着同样光溜溜的维尔通亨,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58-

『Jan的身材真的很棒呢!』光着膀子的登贝莱想。

59-

“感冒了吗?”库尔图瓦看着突然打了个喷嚏的维尔通亨,有点担心。

毕竟对方现在浑身上下只剩条内裤了。

60-

“不,我没事。”

61-

库尔图瓦挑起一边的眉毛,把牌往桌上一扣。

“UNO”

“那就把内裤也脱了吧。”

62-

其实在走廊上遛一下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维尔通亨的房间就在隔壁。

没错,维尔通亨就是这么想的。

63-

“……Jan?”

64-

直到维尔通亨刚走出来就迎面遇上了默滕斯。

65-

“不是这样的,Dries,听我解释!!!”

66-

比起维尔通亨,阿扎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房间离这里可有点距离,以至于在其他队友走了后,他还在库尔图瓦的房间里徘徊。

“Thibaut!!”

“干嘛?”

“衣服给我嘛~”

“愿赌服输。”

“……”

67-

“你你你你不给我我就在你这里过夜了!”

68-

“你要是乐意晃着个鸟在我旁边睡一晚上那就随意……”

69-

『阿扎尔受到精神打击』

『精神值-20』

『HP-20』

70-

“Dries……”维尔通亨站在默滕斯的门前敲门,“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71-

“Jan……”

“干嘛?”维尔通亨没好气地瞪了只穿着内裤的登贝莱和阿尔德韦雷尔德一眼,“没看见我有正事吗?”

72-

登贝莱和托比看了看彼此。

“我们觉得你先把裤子穿上比较好…”

73-

“……”库尔图瓦神情复杂地看着呈大字瘫在自己床上的阿扎尔,而对方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爱咋咋地又不是没看过”的模样。

“尺寸不错……”

74-

库尔图瓦看着突然夺门而出的阿扎尔。

『早知道那么简单就早点这样说了』

75-

在走廊上光腚疾驰的阿扎尔在看到维尔通亨等三人后停下了脚步,走向三人。

“你们干嘛呢?”

76-

彼时默滕斯正准备打开房门和维尔通亨好好聊聊,听听他的解释。

77-

然后他看见了两个光腚大汉外加俩内裤男人。

78-

“Dries!!!”维尔通亨拍着再次关上的房门,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79-

友谊的小船覆灭了呢。

80-

第二天早上阿扎尔把卢卡库拖到一边,神神秘秘的,“你真的不觉得Thibaut喜欢你嘛?”

卢卡库看了看阿扎尔厚重的黑眼圈。

“为什么啊?”

81-

你看啊,他总是冲你笑啊!

82-

冲朋友笑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83-

不一样的!

84-

所以说哪不一样了啊?

85-

“这这这,就是不一样啊!”阿扎尔嘟嘟囔囔的,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那你呢!你上次还没回答我呢!喜不喜欢啊?”

“不是早说了喜欢啊,Tibo人真的挺好的。”

86-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喜欢!”

“你也没套出来Tibo喜不喜欢我啊。”

“这这这…”

87-

卢卡库看着眼前支支吾吾的队长,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啦,快吃饭去,今天还有训练。”

88-

卢卡库看着走远了的阿扎尔,叹了口气,眼珠子转了转。

“啊啊,喜欢啊。”

89-

库尔图瓦聪明的很,对于阿扎尔那些小心思他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90-

“Thibaut……”

“衣服你拿出去的?”

“!”

“Romelu你叫来的?”

“!!”

“啧啧啧还想靠打牌套我话,何必呢,遛鸟了吧?”

91-

『阿扎尔受到嘲讽攻击』

『精神值-50』

『HP-50』

92-

『是否选择治疗』

93-

『库尔图瓦送出恢复药剂x1』

94-

“Eden。”

“恩?”阿扎尔抬起头,正对上库尔图瓦的眼睛。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明白的,但是呢我觉得吧,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怎么样都是没办法的。”

库尔图瓦看着阿扎尔,冲他眨了眨眼睛,“你是个好队长。”端起餐盘弹了弹阿扎尔的耳朵,“慢慢吃,我先走了。”

95-

库尔图瓦知道阿扎尔想问什么,作为双料队友,彼此之间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96-

“恩,喜欢啊。”

97-

“Jan…想开点…”

98-

“是啊Dries不会讨厌你的!”

99-

“……”

100-
  

Jan.Vertonghen 现年31岁的比利时队兼托特纳姆热刺队主力后卫,脑壳疼。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