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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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总是屏蔽我!伤心(´°̥̥̥̥̥̥̥̥ω°̥̥̥̥̥̥̥̥`)所以直接上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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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打不开的戳评论( ´∀`)

为什么明明自己看到刀子会心痛但是自己写出来的总是刀子(眼神死

【柱扉】烛影旧风 (一)

在脱坑一段时间后又掉回了火影坑,嗑了几天粮,觉得自己也该写点什么





千手扉间从来不会就关于宇智波斑的问题和千手柱间去争执点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为人亲和的兄长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强硬。千手一族的二当家是个聪明人,要说他是普遍激情四射神经大条的千手一族的异类也不为过,没人能取代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心里的地位,这点千手扉间清楚的很。

“扉间啊,斑…斑他…”

扉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兄长,早已烂醉如泥的男人口中仍念叨着宇智波斑的名字,带着浓重酒味的热气喷在扉间的颈侧,扉间知道的,斑离开了,离开了村子,看柱间这幅德行他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恳求斑让他留下,结果被拒绝了吧。

扉间对斑从来都没什么好印象,不管是在宇智波一族同千手一族的历史问题上还是在他与兄长千手柱间的问题上。年幼的时候父亲要求扉间跟着柱间,因此他知道柱间和斑的关系,知道他们在一起切磋忍术一起玩乐一起讨论那在当时看来不切实际的理想蓝图,扉间没对父亲说过这些,只是在父亲问起来的时候告诉他。

“大哥最近和一个少年走的挺近。”

这段往事扉间从没跟别人说过,父亲也好桃华也好,都没有。『说出去的话,柱间会被当成叛徒』扉间深知这个后果,而他不能让柱间被打上叛徒的标签,他的兄长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不拘小节,这种容易招人话柄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就好。

“扉间…扉间啊…”

“我在。”

“斑…斑他…”

“他走了。”

“你说…如果让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

扉间绯红的瞳仁猛地收缩,僵直了脊背停下脚步,已是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安静的不行,只有远处的酒馆里传来一阵阵叫喊吆喝,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从和服宽大的领口窜入,淌过四肢百骸,挑动着紧绷的神经。

“大哥,闭嘴。”

+

替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男人洗漱更衣并不是件容易事,当扉间终于把柱间塞进被窝的时候距离两人到家过了近半个时辰。扉间跪坐在柱间身旁,看着烛火淡黄的光线照在兄长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在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上投下些许阴影。

“如果让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

扉间想起来时路上柱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份语气里的不可胜言的失落与悲伤以及几乎同时的从胃肠里涌出的恶心感。他不知道为什么斑突然决定离开,但是扉间知道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的决定,也许先前兄长所说的在办公室外的那个人就是斑。扉间不喜欢斑,他甚至厌恶斑,不仅仅是因为宇智波和千手的世仇,宇智波的族长占据了柱间大部分的精力,战时也好日常中也好,兄长总是张口闭口地冒出他的名字。

“扉间我跟你讲啊,今天我和斑…”

“不要这么想啊!斑他…”

“斑…”

扉间知道柱间不是个能憋得住话不讲的人,而同斑的事他也只能告诉扉间,毕竟除了扉间千手一族没有人知道他和斑的关系,宇智波那边的宇智波泉奈也死在了上一次两族的争斗之中。

“够了,大哥闭嘴。”

这是扉间对柱间说过的最多的话之一,通常是用来终结柱间滔滔不绝的关于斑的话题的。扉间明白,自己对于斑有不小的偏见,以至于自己在做决定或是提出自己的意见时总会或多或少的排斥他。扉间也明白,这并不完全像是自己所说的那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样,其近乎半数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对于斑和兄长的亲密关系感到不悦罢了。

扉间直起身子,看着进入梦乡的柱间,后者甚至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大哥会怎么办呢…”

扉间紧紧握住双拳,修剪圆滑的指甲嵌进肉里,疼痛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眼睛死死盯着柱间,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自言自语似的问句。

“大哥究竟会怎么办呢…”

从窗缝里渗过来的风吹得一旁的烛火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也跟着一同晃动着。

『明天找个时间修修这扇窗吧,可别哪天起来感冒着凉了』,扉间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自己这睡相差得可以的兄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TBC


第一次写他们啊…有点怕会不会ooc…如果哪里不对的话欢迎捉虫x

Die Waage ②

突如其来的码字动力,谢谢那些鼓励我的小天使们(笔芯)我爱你们!

在这里圈一下, @子杦 真的真的给了我好多动力,爱你!(不过我知道她在军训现在看不到哈哈)

2 Thomas Müller

早在拉姆刚刚下火车的时候穆勒就透过小鸟的眼睛看见他了,看见他沉思的模样,微微垂下眼睑,皱起眉头,看见他欣喜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嘴角翘起,看见他吃惊的模样,嘴巴稍稍张开,眨着眼睛。穆勒知道的,大概是直觉,就是他了。所以当许尔勒领着拉姆进来的时候,穆勒一点都不惊讶,他友好地笑着,就像平时那样,试着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

『wow,他可真帅气』穆勒想,『我们会成为好搭档的』

“早安”

穆勒再次见到拉姆的时候是在早餐时刻的餐厅,松软的面包加上煎得微卷泛着星星油光的培根还有从牧场里头运来的新鲜牛奶,对基地的伙食穆勒可满意的很,他端着餐盘走到拉姆旁边坐下,“昨天晚上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吗?”

“很不错。”拉姆放下手里的刀叉,金属材质的餐具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并不是在说客套话,平心而论昨晚的那一觉睡得比他这几年都舒坦,没有楼下醉汉的叫骂,没有隔壁女人的尖叫,床很舒服,软硬适中,装修也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干净利落。

“我还记得勒夫先生的话,今天要出去走走,是有什么测试之类的吗?”

“啊对,勒夫先生让我带你到处走走,了解了解这里,了解慕尼黑,不过不是测试,单纯的走走。”

看着拉姆狐疑的目光穆勒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撇撇嘴“我没骗你,真的!”

München

慕尼黑确实是个热闹的地方,人们很友善也很健谈,拉姆跟着穆勒在大街上兜兜转转,街边的酒馆里外座无虚席,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女服务生举着满满当当的慕尼黑啤酒在一桌桌客人之间穿梭旋转,洒出来的酒水滴在旋起来的裙摆上,人们大声说笑,热烈的氛围同醇香的酒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喝一杯?”穆勒冲酒馆的方向努了努嘴朝拉姆眨眨眼睛,“Come on,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拒绝慕尼黑的啤酒,慕尼黑的啤酒可是一等一的棒!”

拉姆最后还是喝了啤酒,穆勒请客。拉姆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没人能够拒绝慕尼黑的啤酒,古法精心酿制的啤酒透着香甜的麦芽味,金黄透彻的酒液上浮着白色的酒沫子,平顺甘醇的酒流过唇舌顺着喉管流进食道再落入胃袋,细腻清醇的麦香味把人的情绪完完全全引燃。

“我就说它超棒吧!”

拉姆用指腹轻轻磨蹭着杯壁,本就光滑的玻璃杯因为溢出的酒液变得湿漉漉的更加滑溜,这是拉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在他想心事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磨蹭指腹。

“Herr Müller,你是超能力者吗?”

拉姆突然间地发问让穆勒有点呆滞,“哦哦哦,是的哦,我能和动物们交谈,接住它们的视野,控制它们。啊对了,叫我Thomas就好,都是队友就不用那么严肃啦!”

“…好,Thomas,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呢,又是为了什么呢?”

穆勒张了张嘴,有点犹豫地开口,“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他看向拉姆差不多见底的酒杯,拍了拍拉姆的肩膀,“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

Marco Reus

穆勒和拉姆回到基地的时候,穆勒跟拉姆说自己还有些事情就离开了。

“Philipp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你参观基地了,你可以自己到处转转,不了解的可以问别的队友,大家人都很好的!”

拉姆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只得认命自己四处转悠。

“哟!昨天的新人啊!”清亮的声音响起,拉姆转过身去,看见了昨天的金发小伙。

“Marco Reus”罗伊斯向拉姆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Philipp Lahm”拉姆回握住罗伊斯的手,“我也是。”

-

“这里是娱乐间,”罗伊斯指了指一间宽敞的大房间,由于穆勒的缺席他承担起了临时解说的职责,“里面有各种桌游,扑克之类的,一般来说我们会在里面打打游戏聊聊天这样。”

拉姆往房间里探了探脑袋,娱乐间的装潢很干净,纯白的墙面,摆放整齐的桌游和一旁的沙发桌椅,由于在地下的缘故,基地里没有窗户,这是少数美中不足的缺点之一。

拉姆扭头看向罗伊斯,“冒昧地问一句,你知道穆勒有什么事吗?”

“Philipp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Thomas呢?”

“他说他有事情就先走了,能麻烦你帮忙带个路介绍一下吗?”

“哦这样啊,没问题!”

“恩…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关于巴黎圣日耳曼那边的线人的事情,毕竟我之前出了好久任务,有段时间没回基地了。”罗伊斯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上的绒毛,想了想,“话说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快到熄灯时间了,我们回宿舍吧。”

拉姆点了点头,跟着罗伊斯回到宿舍区,回了自己的房间。

Paris Saint-Germain

在巴黎圣日耳曼的名字从罗伊斯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拉姆稍稍眯起眼,他很吃惊,只不过表现的不那么明显。

PSG,Paris Saint-Germain,近几年新崛起的佣兵团体,虽说历史比不上Bayern这样的老牌劲旅,但实力绝对不可小觑,最重要的是,巴黎圣日耳曼是政府的一部分,通俗点来讲,它从属于政府,是政府的佣兵团。巴黎圣日耳曼在法国的势力何等强大,想要在里面安插自己的眼线可以说是绝非易事,如果德国分部在那里有自己的线人,那么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一个月前的事情Bayern München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

拉姆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指针转动的齿轮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疑虑

拉姆在想穆勒,准确地来讲是在想穆勒早上的话。

“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

穆勒的话没什么问题,很正常的回答,但是拉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年的军旅生涯让拉姆同各式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杀人不眨眼嗜血如命的变态杀人狂,处处替别人着想同情心泛滥的老好人,冲动好斗却又嘴硬心软的少年,挥金如土视人命如草芥的军火商,流连灯红酒绿烟花之地的花花公子……但是穆勒很特别,拉姆从没见过他这种人,他总是在笑,却又总是不在笑,拉姆不是没见过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人,他们的眼底是冰冷的,但是穆勒不一样,他的眼睛在笑,他的眼底是火热的,但是又不同于真正的笑,穆勒的眼睛里永远有着一种奇怪的情感,拉姆难以描述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很冷漠却又很热情。

“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

拉姆闭上眼睛

『也许现在还不是了解真相的好时机』

-TBC

注:

拜仁慕尼黑≠德国分部,德国分部建造在拜仁基地不远处的地下,因此非拜仁球员(如罗伊斯)出现是因为他从属德国分部而不是拜仁




『城魔+魔枪暗示』七夕甜品(宵夜)

曼市双子城魔,魔枪暗示

七夕快乐,深夜放毒x @西米君






“我说过了我他妈的不介意你之前那些破事,你听不明白吗?!”曼城揪住曼联的领子,几乎咆哮着凑近了面前这张和自己颇为相似的脸,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曼城和曼联的关系从来算不上好,同城死敌,曼市德比,充满火药味的每次碰面,去他妈的曼市双子,去他妈的兄弟情深,他现在只想在那张总挂着轻佻笑容的漂亮脸蛋上狠狠来一拳。

“我不在乎什么皇马,阿森纳,一切你曾经喝酒厮混扯皮打炮的对象。”曼城猛地推开曼联,力道之大让后者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曼城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还有时间,United。”

曼联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向这个曾经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一转眼他已经成为了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男子汉,甚至有的时候超过了自己,脸上仍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多久呢……”曼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干涩的嗓音让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染上了些许无力感。

大概是突然炸到了曼城紧绷的神经,他猛地转身,重重地甩上房门,金属材质的房门撞击门框发出巨大刺耳的噪音连带着一时间屋子里回声响起。

-

夏天的曼彻斯特是潮热的,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把曼城紧紧裹住,汗液从脊背上的皮肤里渗出,浸湿了修身的白衬衫。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不合时宜的,曼城突然想起了几天前同阿森纳的一次会面。

“你想说明什么?”

眼前的男人穿着优雅讲究,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保养得当的光洁的皮肤,金丝细边的单框眼镜。

男人抿了口杯中还冒着热气的卡布其诺,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沫子。

“你是个聪明人,谢谢款待。”

见鬼的,曼城猛地锤向一旁的石墙,粗糙坚硬的墙面硌得手生疼。

曼彻斯特的夜晚依旧热闹,哪怕已经将近午夜时分,仍有不少的人在街道上走动,大多数是情侣,曼城想起了曼联。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他们是兄弟,是死敌,曼城至今还记得和曼联在温布利接吻被热刺撞见时北伦敦的刺头小鬼脸上扭曲讶异的表情,脸色难看的跟被阿森纳灌了十个八个似的。

“借过…”

那是良久的沉默后热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唯一一句话。

有的时候曼城会想,自己同曼联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像一颗玫瑰花的种子埋在心脏深处,长出来的茎枝缠绕在心脏四周,尖利的花刺扎进肉里,盛开的玫瑰花鲜艳夺目,随着跳动轻轻摇曳,花下的心脏斑斑驳驳,血液顺着花刺到了茎枝再到翡翠般的花叶,完美而又畸形,美丽而又丑陋。

背德感

“大哥哥,买花吗?”

-

曼联依旧瘫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闹钟,细长的金属指针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就快接近十二点,屋子里很安静,他和曼城特地挑得地方。

『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天呢?』曼联想

自己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爱曼城吗?爱的,一定是爱的,毫无疑问,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哪怕是在球场内外的针锋相对,奇怪的眷恋感。

曼联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间,把自己缩成一团。

-

曼城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的家,差点喘不过气来。

“大哥哥,买花吗?”

鲜红色的玫瑰刺痛了曼城的眼睛,他的眼睑在抽搐,他看见男男女女互相拥抱亲吻,女孩的手上捧着包扎完美的花束,脸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种名为爱的事物。

“你手上还有多少玫瑰。”

“诶?”

“全给我包起来。”

说实在话,曼城现在有点后悔刚刚一时冲动买下了那些玫瑰花,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只是曼联大男人一个,总觉得送花有点矫情了。

『好吧,买都买了』曼城理了理有些乱糟糟的玫瑰,这得归功于他刚刚拼了老命的狂奔,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突然打开的房门有点惊到曼联,他看见从外头走进来的曼城,背后似乎藏着点什么。

“七夕快乐。”

“恩,七夕快乐…”曼城看着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的曼联,把花束从身后抽出来递到曼联面前同时别过头去,偷偷摸摸瞄了一眼,曼联脸上的笑容更盛。

曼联看着曼城通红的耳尖,接过花束捧在怀里,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蜻蜓点水似的在曼城脸上啄了一口。



『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天呢?』

『啊…七夕了啊』

-End

食我城魔安利!!!!

Die Waage ①

我很仔细的想了想,这篇文,我得重新写,该改的改,该删的删。之前那篇很奇怪,我太快的引出了许多角色以至于我无法很好地去描绘人物性格,塑造人物形象,所以,从这里开始。

1 Philipp Lahm

再一次的,拉姆从床上惊醒,汗液浸湿了宽大的T恤衫,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百叶窗,微风从窗隙里钻进来,窗边的风铃一摇一摇的,清脆悦耳。拉姆从床上坐起身子,木头制成的小床发出难堪的声响。

Sonntag

做礼拜的日子,拉姆走在大街上,来往的行人少得可怜,各自神色匆匆的样子,不愿在这里有片刻逗留。

拉姆推开教堂的门,不出所料,木制的长椅上零零散散坐着些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教堂里的灯烛泛着暗黄的色彩,一闪一闪。拉姆在一个空荡的角落坐下,开始做一个简短的祷告。

当拉姆再次推开教堂的大门时,一片打着卷的叶子落到他皮鞋的鞋尖上,它来自一棵几乎已经是光秃秃了的树,秋天已至。

拉姆觉得自己大概是知道原因的,为什么街上如此萧瑟。

战事将近

街边商店橱窗里的电视机上播放着革命军领导人的演讲,扎眼的光线连同劣质音响里滋滋作响的电流声让人难受的紧。

人类同超能力者的关系在近期愈发的严重起来,人们排挤他们早不是一两天的事情,社会异样的目光,讥讽的话语喊着他们怪胎,法律严重的偏向性以及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劳役。

『新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所有超能力者必须至少服役满10年。』

『世界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所有超能力者不得有任何行为或企图伤害公民,违反者将处以5至15年监禁改造。』

『世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

『宪法第十三条规定,......』

......

『刑法第一条规定,若公民致超能力者死亡,处以三周拘留,以及三千欧元罚款。』

……

不满的情绪就像是一只插着充气管子的气球,一点点的膨胀,直到濒临炸裂的边缘。

墓地

拉姆在回家的路上去了趟城郊的墓地,在这方不过一米来高的墓碑下,埋葬着他的好友。拉姆不止一次想,提莫那185的个子,躺在下边会不会挤得慌。

提莫,他的挚友,一位超能力者,他们曾经在同一个小队服役,一起出生入死,只不过现在只有他了。提莫牺牲在两年前的边境,拉姆亲眼看着队友一个个倒下,直到指挥官下令撤退,却偏偏忘了这队里唯一的超能力者。拉姆拼命嘶吼,恳求机长救救他,可机长却熟视无睹,他们把拉姆拽上飞机,却把重伤的希尔德布兰留在原地,美名其曰,直升飞机载不下了。呵,多么荒唐可笑的理由,怕是能叫人笑掉大牙。从边境回来的拉姆最后选择了退役,尽管指挥官全力挽留,他仍然没有丝毫改变自己的想法。

回到平常生活的拉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离开社会好久了,这里的一切仍是那么熟悉却又没有丝毫的共同点。他成天浑浑噩噩的消磨自己的时间,他无法入睡,每每闭上眼睛,脑子里总会想起提莫的脸,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一遍一遍的想起提莫最后的眼神,他看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迷了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同之处在于他躺着罢了。拉姆曾经只是为超能力者有些打抱不平,在他看来,两者都是人,除了有些有点特殊功能罢了,没什么大的区别,但是现在他痛恨人类的自私自利,他们那些愚蠢的花花肠子害死了希尔德布兰,虽然他自己也是个人类。

拉姆在墓碑前站了很久,说了很多,大多是今天天气如何,早饭吃了点什么之类的话。毕竟他从来不是个擅长找话题的人,这从来是提莫的专长。

“Timo,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拉姆看着碑上黑白色的照片,“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我不清楚。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

下午两点的火车

在回家收拾完行李后拉姆就赶到了郊外的火车站,老旧的站台里泛黄的水泥柱子上的墙皮已经脱落了不少,远处传来一阵汽笛声夹杂着一股老远就能闻到的属于老式蒸汽机车的煤焦味,直到火车在站台前面停下,扬起灰尘。

火车上没有太多人,大概是局势紧张的缘故,车上没什么人,显得有些冷清,但是拉姆也乐得清净。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拇指指腹轻轻磨蹭着油印在车票上的目的地。

在拉姆到达目的地下车后,太阳已经开始缓缓西沉,落日的余晖照在拉姆身上,影子被拉得斜斜长长的,火车的汽笛声渐行渐远。

『我得抓紧时间了』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局势,我们站在这里,不再沉默,因为政府先前的种种所作所为,我们将视其为‘政府对革命军的挑衅’亦或是‘宣战’”

“我们欢迎一切能够为革命军做出贡献的有生力量,同我们一起,改变现状。”

“我们的人会在慕尼黑迎接你们。”

『尤阿希姆·勒夫』

拉姆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革命军德意志分部领导人,公开的激情演讲将普通人与超能力者的矛盾推到了更高的风口浪尖,人们议论纷纷,对他的这番演讲又恼又怕,在先前的城镇里拉姆没少见过街上示威游行的人们,大声叫喊着让超能力者去死,但是同样的,还是有那么些人或是超能力者来到了这里,比如拉姆自己。

慕尼黑比先前的城镇热闹不少,一来是其本身的人口数量就高,二来拜仁慕尼黑的存在让慕尼黑的居民们习惯了同超能力者的相处,对他们也没什么敌意,这一点在拉姆看到有个卖烤肉的商贩对一位金发碧眼的帅小伙子说了点什么后,小伙手上冒出火焰烧熟了那串肉交给商贩并且两人还嘻嘻哈哈一阵后大有感触。

南部之星-Bayern München

“先生。”

拉姆闻声转过身,眼前的青年看上去有点毛茸茸的,带着些许忧郁的表情,天蓝色的眼珠子像是看透了一切似的。

“请跟我过来。”青年冲拉姆眨了眨眼睛,走向街边的一所娱乐室。虽说这事可疑的很,但拉姆还是跟上了青年的步伐,他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信心。

娱乐室里人头攒动,拉姆跟着青年拐进了地下室里的一个角落,在那里青年按下了墙上的一块墙砖,两人转进了一个暗间,令拉姆稍稍出乎意料的是暗间里早已有人等待。

『尤阿希姆·勒夫』

拉姆眯起眼睛,在勒夫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青年,其中之一便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帅小伙,而另外一个则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友善。

“Philipp Lahm,无能力者,前政府特种兵。”勒夫看着拉姆,“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拉姆走在勒夫一行人的后面,感叹着怪不得虽然政府屡屡派人搜查,德意志分部却从来没有暴露过。

南部之星Bayern München,德国境内最大的佣兵团,在世界范围之内也名列前茅,它的存在给了革命军德意志分部极大的庇佑。这是第二次拉姆进到佣兵团的基地里面,第一次是以前的一次任务,剿灭一家非法建立的佣兵团,和提莫一起,还有其他的队友们。但是Bayern看起来是那么不同,干净整洁的厅堂,宽敞亮堂的过道,井然有序的设施。

“Herr Lahm,这是你的宿舍,Thomas就在隔壁,有需要的话你可以跟他讲。”那个笑眯眯的青年冲里面挥了挥手。

拉姆点了点头,他有点喜欢这里了。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

-TBC

我不是个合格的队迷,接下来的高三应该是不会看车子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忘记一个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我觉得我大概是做不到的。

就这样吧,一年过后,淡了,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喜欢他了,就只是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