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an

【高三了,不定期掉落更新】
足球
南大王曼联热刺
德意志三喵比利时
二次元
也混欧美圈
专注冷CP,拉郎100年~
拖延症晚期患者
一个极其容易爬墙的存在
欢迎勾搭啊~(你够

今天要开车了

Die Waage ③

拖延症晚期了orz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坏毛病啊…我努力以后更的勤快一点…

这章混合了前面的部分内容,提一句,改过后的剧情发展与设定和曾经不完全相同,以前提到的人物有些也许不会出现。

3 Philipp Lahm

拉姆没想到第一次任务来得那么快,在听见广播的一刹那,拉姆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大脑迅速清醒,这大概得归功于他之前的特种兵生涯。

“我知道你们对于这个点的集合颇为不满。”勒夫的声音很沉稳,“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因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你们从床里挖起来。”

“一只侦察兵小队就在我们头顶上。”勒夫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所以......您的意思,做掉他们?”

声音是从拉姆背后传来的,富有磁性。胡梅尔斯用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胡梅尔斯是两个礼拜前勒夫从多特蒙德小队调过来的,与此同时原拜仁慕尼黑的队员马里奥格策也被调往多特蒙德。平心而论,拉姆对胡梅尔斯的印象不错。男人有着希腊神般俊朗的外貌,一米九二的身高,待人处事友善稳妥,至于实力,前多特蒙德小队队长的身份也足以令人信服。

勒夫点了点头,“切记,要做的干净利落。”

Thomas Müller

凌晨的荒野很安静,当众人通过出口的传送装置来到地表时都不约而同的放轻脚步,随后分头行动。

“说真的,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这个时间段来搜查。”侦察兵嚷嚷着,粗犷的嗓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没办法,上头非得瞎折腾,可怜受苦的还不是咱们哦。”

‘两个人。’穆勒蹲在草丛里,半人高的杂草与夜色成了他完美的伪装。他看见两双军靴从他面前经过,在风声的掩护下悄然站起。右手从身后捂住侦察兵的嘴,左手卡住后脑,眨眼间便扭断了侦察兵的脖子,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穆勒轻巧地将尸体放倒在杂草间,然后跟上了前边的步伐。

前面的侦察兵仍旧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而穆勒却始终跟着他的脚步,一言不发。

“嘿,安迪!你TM哑巴了!”被无视许久的男人听起来非常恼怒。而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格外错愕。

“你......!”破损的喉管令他难以吐露内心的惊恐,唯一发出的音节也被寒风吹散。穆勒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尸体放倒。男人瞪大的眼睛里早已失去了生气,而映在他大脑里的最后一幅画面是一个微笑的青年。

Toni Kroos

平心而论,胡梅尔斯的能力实在是令人羡慕不已,躲在上风口动动手指,就可以下去收人了。然而被拖来充当苦力的诺伊尔并不这样觉得。

“你明明可以拿绳绑他们。”诺伊尔脸色有些不悦,“用我的链条分明就是大材小用。”

胡梅尔斯耸耸肩“得了吧,你知道你这能力不适合干这活。再说,有免费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呢?”

“......喂”诺伊尔的皱了皱眉,“有人跑了。”

“什么?!”胡梅尔斯的脸色微变,“这不可能!”

“你自己来看。”

当胡梅尔斯从十米开外的草丛里跑过来后,两人陷入了沉默。土地上有一个不小的坑,边上有旋转留下的痕迹,估计是用强力的旋转产生风压暂时性的驱散了安眠香气。

“超能力者。”诺伊尔的表情很严肃。“我记得超能力者的部队应该是和普通人分开来的。”他指了指草丛间捆着的侦察兵。

“不止......”,“小心!”

“咣!”链条巨大的声响在荒野上实在明显,“见鬼!暴露了快走!”诺伊尔一把抓住胡梅尔斯,向前狂奔。他明白自己太焦躁不安了,但是他无法冷静下来,当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突然的急刹车差点让胡梅尔斯整个撞上诺伊尔。

诺伊尔的能力很强,撂翻眼前的敌人只需一瞬,但对于暗处的敌人,他无能为力。

胡梅尔斯自然是知道的,他拍了拍诺伊尔的肩膀,冲他示以安慰性的笑容。随即传来的,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要灰心,你总有一天也能做到的,曼努。”

“得了吧,刚刚那下要不是我,你估计得躺上十天半个月。”诺伊尔翻了个白眼。“那家伙太精了,别让我逮到他。”

胡梅尔斯明白刚才那下的力道,正如诺伊尔说的,自己的能力更倾向于辅助,并不适合战斗,防不下之前的攻击。

“味道。”胡梅尔斯鼻翼翁动,“我能感觉到他,他还在附近。我们需要Thomas 的帮忙,抓住这只小老鼠。”

克罗斯现在不能被发现,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同同样顶尖的超能力者进行正面交锋,但他看到了电视上勒夫的演讲,克罗斯知道他得试试,于是他冒险跟踪这支侦察兵分队来到这里为了碰碰运气,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找到革命军的德国分部,他不能直接进入慕尼黑,见鬼的他现在可是被政府列入通缉名单了。

“收到。”

攻击来得很突然,克罗斯根本就猝不及防,幼童小臂般粗的链条一下子将他从树上拍落,在他强忍疼痛想利用斯诺克的反冲力暂缓冲击时,昏睡的念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糟了啊……”

医务室

当克罗斯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像是医院的地方,身上的泥垢被清理干净,伤口也规规矩矩的包扎了起来。克罗斯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房间里很安静,这使得门外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他听见脚步声在门外停下,门把的轴承旋转发出咯哒的声响。推门进来的是罗伊斯,这让克罗斯可以说是大吃一惊,他认识那天晚上的人,Mats Hummels和Manuel Neuer,拜仁慕尼黑的人。

“额,你醒了啊。”在注意到克罗斯已经醒了后,罗伊斯有点不太自在的挠了挠头,“那正好,勒夫先生有话要和你谈。”

尤阿希姆·勒夫

克罗斯当然知道他的名字,革命军德国分部的领导人,正是他的演讲让克罗斯下定决心来到慕尼黑。

『也就是说,拜仁慕尼黑同革命军有联系,或者说…』

“嚯!醒了啊!”门口传来有点跳脱的声音,是穆勒,跟在他后面的则是尤阿希姆·勒夫,克罗斯咽了口口水,从床上坐起,自己估计的没错,托马斯穆勒在这里,那拜仁慕尼黑从属革命军的猜测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克罗斯看向勒夫,勒夫不是什么超能力者,但他仿佛能一眼看穿了自己内心所想,直觉告诉克罗斯,他不应该也不能够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

“那么,克罗斯先生,前皇家马德里佣兵团的一线成员,初次见面。”


-TBC

最后偷偷说一句,有没有吃新胡的小伙伴鸭,来一起玩耍啊

『城魔』万圣节糖果

注意:

cp是曼市双雄,城魔

轻微万圣鬼怪AU

已交往设定



曼城已经不止一次在心里吐槽过自己这不着边际甚至有些犯蠢的大哥了,说实话会有人(怪物)真的在万圣节出去要糖吃吗?此时他正跟在曼联身后不远处,手里大包小包的糖果,甚至脖子上还挂了个南瓜图案的布袋子,这都是那大摇大摆走在前头的大哥的战利品,长长的红色恶魔尾巴晃来晃去,见到的人无不称赞他扮相的逼真。

屁!明明是真的!

“Ci--------------ty!”

曼城抬头,曼联就站在那里,曼彻斯特的夜晚灯火通明,蓝的红的,映照在他笑得张扬的脸上,曼联冲曼城挥舞双臂。

“臭小子!慢-----死-----啦!!!”

+

“哟,这糖居然还有剩下的啊。”

曼联捞过曼城手里的糖果,是刚刚从床底下扒拉出来的,估计八成是万圣节那天晚上滚下去的,毕竟曼城火急火燎的,扒了裤子就上。

“橙子汽水的味道。”曼联剥开糖纸,把糖丸丢进嘴里,全然不顾一旁曼城黑了好几度的脸色。

“United。”

“干嘛?”

“我们在大扫除对吧。”

“是啊,咋了?”

曼城看着眼前这副大爷做派的曼联,二郎腿翘得老高,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嘴巴里头嘎吱嘎吱嚼着刚刚的糖果,最要命的是那条红红长长的恶魔尾巴,一摇一摇的。哦,见鬼的,曼城的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凸凸地跳动着,他刚刚才跟另外一个红头发打过一架,这让他的脑壳痛得更加厉害,然后曼城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一把揪住曼联的长尾巴用力一扯。

“我干你!”

曼联尖叫着,挣扎着想从地板上起来,刚刚的突然袭击让他一屁股摔到了木质地板上,吓得差点没被嘴巴里头吃了一半的水果糖给噎死。

“你想…!”曼城识趣地堵住了男人打算开骂的嘴巴,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橙子汽水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对曼城来说有点太甜了,但是曼联喜欢,他和曼城不仅是性格,连口味都大不相同。

曼城的手顺着尾巴向上,在尾根处按揉,感受着曼联逐渐不稳的呼吸,他突然想到前天晚上曼联趴在他耳边说,从来没有一粒曼城的进球让他如此欢呼雀跃。曼城不满曼联在这种时候还走神打岔但那时曼城愣是没从脑子里翻出什么话来回答曼联,只得翻了个大白眼用作回答,现在他好像想到了点什么,于是他松开曼联,凑近耳边,手指滑进臀缝。

“爽不爽,你这个肮脏的小-婊-子。”


end


超短🙈🙈🙈🙈🙈

*进球和爽不爽的那两句话来自网络上的各自的球迷们

啊…脚后跟他有那---么好!!!!


想写大帝/阿喀琉斯🙈🙈🙈


我有毒🙈🙈🙈🙈


蜜封罐头

cp:埃卡




啊…这就被屏蔽啦…🙈🙈emmmmm点击图片看车头😂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补完它的!(拍胸脯保证

【爆豪中心向】我亲爱的

对不起他总是屏蔽我!伤心(´°̥̥̥̥̥̥̥̥ω°̥̥̥̥̥̥̥̥`)所以直接上链接

http://articles3.weico.cc/article/9010176.html

链接打不开的戳评论( ´∀`)

为什么明明自己看到刀子会心痛但是自己写出来的总是刀子(眼神死

【柱扉】烛影旧风 (一)

在脱坑一段时间后又掉回了火影坑,嗑了几天粮,觉得自己也该写点什么





千手扉间从来不会就关于宇智波斑的问题和千手柱间去争执点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为人亲和的兄长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强硬。千手一族的二当家是个聪明人,要说他是普遍激情四射神经大条的千手一族的异类也不为过,没人能取代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心里的地位,这点千手扉间清楚的很。

“扉间啊,斑…斑他…”

扉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兄长,早已烂醉如泥的男人口中仍念叨着宇智波斑的名字,带着浓重酒味的热气喷在扉间的颈侧,扉间知道的,斑离开了,离开了村子,看柱间这幅德行他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恳求斑让他留下,结果被拒绝了吧。

扉间对斑从来都没什么好印象,不管是在宇智波一族同千手一族的历史问题上还是在他与兄长千手柱间的问题上。年幼的时候父亲要求扉间跟着柱间,因此他知道柱间和斑的关系,知道他们在一起切磋忍术一起玩乐一起讨论那在当时看来不切实际的理想蓝图,扉间没对父亲说过这些,只是在父亲问起来的时候告诉他。

“大哥最近和一个少年走的挺近。”

这段往事扉间从没跟别人说过,父亲也好桃华也好,都没有。『说出去的话,柱间会被当成叛徒』扉间深知这个后果,而他不能让柱间被打上叛徒的标签,他的兄长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不拘小节,这种容易招人话柄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就好。

“扉间…扉间啊…”

“我在。”

“斑…斑他…”

“他走了。”

“你说…如果让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

扉间绯红的瞳仁猛地收缩,僵直了脊背停下脚步,已是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安静的不行,只有远处的酒馆里传来一阵阵叫喊吆喝,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从和服宽大的领口窜入,淌过四肢百骸,挑动着紧绷的神经。

“大哥,闭嘴。”

+

替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大男人洗漱更衣并不是件容易事,当扉间终于把柱间塞进被窝的时候距离两人到家过了近半个时辰。扉间跪坐在柱间身旁,看着烛火淡黄的光线照在兄长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在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上投下些许阴影。

“如果让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

扉间想起来时路上柱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份语气里的不可胜言的失落与悲伤以及几乎同时的从胃肠里涌出的恶心感。他不知道为什么斑突然决定离开,但是扉间知道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的决定,也许先前兄长所说的在办公室外的那个人就是斑。扉间不喜欢斑,他甚至厌恶斑,不仅仅是因为宇智波和千手的世仇,宇智波的族长占据了柱间大部分的精力,战时也好日常中也好,兄长总是张口闭口地冒出他的名字。

“扉间我跟你讲啊,今天我和斑…”

“不要这么想啊!斑他…”

“斑…”

扉间知道柱间不是个能憋得住话不讲的人,而同斑的事他也只能告诉扉间,毕竟除了扉间千手一族没有人知道他和斑的关系,宇智波那边的宇智波泉奈也死在了上一次两族的争斗之中。

“够了,大哥闭嘴。”

这是扉间对柱间说过的最多的话之一,通常是用来终结柱间滔滔不绝的关于斑的话题的。扉间明白,自己对于斑有不小的偏见,以至于自己在做决定或是提出自己的意见时总会或多或少的排斥他。扉间也明白,这并不完全像是自己所说的那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样,其近乎半数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对于斑和兄长的亲密关系感到不悦罢了。

扉间直起身子,看着进入梦乡的柱间,后者甚至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大哥会怎么办呢…”

扉间紧紧握住双拳,修剪圆滑的指甲嵌进肉里,疼痛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眼睛死死盯着柱间,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自言自语似的问句。

“大哥究竟会怎么办呢…”

从窗缝里渗过来的风吹得一旁的烛火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也跟着一同晃动着。

『明天找个时间修修这扇窗吧,可别哪天起来感冒着凉了』,扉间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自己这睡相差得可以的兄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TBC


第一次写他们啊…有点怕会不会ooc…如果哪里不对的话欢迎捉虫x

Die Waage ②

突如其来的码字动力,谢谢那些鼓励我的小天使们(笔芯)我爱你们!

在这里圈一下, @子杦 真的真的给了我好多动力,爱你!(不过我知道她在军训现在看不到哈哈)

2 Thomas Müller

早在拉姆刚刚下火车的时候穆勒就透过小鸟的眼睛看见他了,看见他沉思的模样,微微垂下眼睑,皱起眉头,看见他欣喜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嘴角翘起,看见他吃惊的模样,嘴巴稍稍张开,眨着眼睛。穆勒知道的,大概是直觉,就是他了。所以当许尔勒领着拉姆进来的时候,穆勒一点都不惊讶,他友好地笑着,就像平时那样,试着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理由,Herr Lahm。”

“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

『wow,他可真帅气』穆勒想,『我们会成为好搭档的』

“早安”

穆勒再次见到拉姆的时候是在早餐时刻的餐厅,松软的面包加上煎得微卷泛着星星油光的培根还有从牧场里头运来的新鲜牛奶,对基地的伙食穆勒可满意的很,他端着餐盘走到拉姆旁边坐下,“昨天晚上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吗?”

“很不错。”拉姆放下手里的刀叉,金属材质的餐具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并不是在说客套话,平心而论昨晚的那一觉睡得比他这几年都舒坦,没有楼下醉汉的叫骂,没有隔壁女人的尖叫,床很舒服,软硬适中,装修也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干净利落。

“我还记得勒夫先生的话,今天要出去走走,是有什么测试之类的吗?”

“啊对,勒夫先生让我带你到处走走,了解了解这里,了解慕尼黑,不过不是测试,单纯的走走。”

看着拉姆狐疑的目光穆勒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撇撇嘴“我没骗你,真的!”

München

慕尼黑确实是个热闹的地方,人们很友善也很健谈,拉姆跟着穆勒在大街上兜兜转转,街边的酒馆里外座无虚席,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女服务生举着满满当当的慕尼黑啤酒在一桌桌客人之间穿梭旋转,洒出来的酒水滴在旋起来的裙摆上,人们大声说笑,热烈的氛围同醇香的酒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喝一杯?”穆勒冲酒馆的方向努了努嘴朝拉姆眨眨眼睛,“Come on,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拒绝慕尼黑的啤酒,慕尼黑的啤酒可是一等一的棒!”

拉姆最后还是喝了啤酒,穆勒请客。拉姆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确实没人能够拒绝慕尼黑的啤酒,古法精心酿制的啤酒透着香甜的麦芽味,金黄透彻的酒液上浮着白色的酒沫子,平顺甘醇的酒流过唇舌顺着喉管流进食道再落入胃袋,细腻清醇的麦香味把人的情绪完完全全引燃。

“我就说它超棒吧!”

拉姆用指腹轻轻磨蹭着杯壁,本就光滑的玻璃杯因为溢出的酒液变得湿漉漉的更加滑溜,这是拉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在他想心事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磨蹭指腹。

“Herr Müller,你是超能力者吗?”

拉姆突然间地发问让穆勒有点呆滞,“哦哦哦,是的哦,我能和动物们交谈,接住它们的视野,控制它们。啊对了,叫我Thomas就好,都是队友就不用那么严肃啦!”

“…好,Thomas,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呢,又是为了什么呢?”

穆勒张了张嘴,有点犹豫地开口,“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他看向拉姆差不多见底的酒杯,拍了拍拉姆的肩膀,“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

Marco Reus

穆勒和拉姆回到基地的时候,穆勒跟拉姆说自己还有些事情就离开了。

“Philipp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你参观基地了,你可以自己到处转转,不了解的可以问别的队友,大家人都很好的!”

拉姆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只得认命自己四处转悠。

“哟!昨天的新人啊!”清亮的声音响起,拉姆转过身去,看见了昨天的金发小伙。

“Marco Reus”罗伊斯向拉姆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Philipp Lahm”拉姆回握住罗伊斯的手,“我也是。”

-

“这里是娱乐间,”罗伊斯指了指一间宽敞的大房间,由于穆勒的缺席他承担起了临时解说的职责,“里面有各种桌游,扑克之类的,一般来说我们会在里面打打游戏聊聊天这样。”

拉姆往房间里探了探脑袋,娱乐间的装潢很干净,纯白的墙面,摆放整齐的桌游和一旁的沙发桌椅,由于在地下的缘故,基地里没有窗户,这是少数美中不足的缺点之一。

拉姆扭头看向罗伊斯,“冒昧地问一句,你知道穆勒有什么事吗?”

“Philipp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Thomas呢?”

“他说他有事情就先走了,能麻烦你帮忙带个路介绍一下吗?”

“哦这样啊,没问题!”

“恩…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关于巴黎圣日耳曼那边的线人的事情,毕竟我之前出了好久任务,有段时间没回基地了。”罗伊斯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上的绒毛,想了想,“话说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快到熄灯时间了,我们回宿舍吧。”

拉姆点了点头,跟着罗伊斯回到宿舍区,回了自己的房间。

Paris Saint-Germain

在巴黎圣日耳曼的名字从罗伊斯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拉姆稍稍眯起眼,他很吃惊,只不过表现的不那么明显。

PSG,Paris Saint-Germain,近几年新崛起的佣兵团体,虽说历史比不上Bayern这样的老牌劲旅,但实力绝对不可小觑,最重要的是,巴黎圣日耳曼是政府的一部分,通俗点来讲,它从属于政府,是政府的佣兵团。巴黎圣日耳曼在法国的势力何等强大,想要在里面安插自己的眼线可以说是绝非易事,如果德国分部在那里有自己的线人,那么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一个月前的事情Bayern München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

拉姆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指针转动的齿轮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疑虑

拉姆在想穆勒,准确地来讲是在想穆勒早上的话。

“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

穆勒的话没什么问题,很正常的回答,但是拉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年的军旅生涯让拉姆同各式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杀人不眨眼嗜血如命的变态杀人狂,处处替别人着想同情心泛滥的老好人,冲动好斗却又嘴硬心软的少年,挥金如土视人命如草芥的军火商,流连灯红酒绿烟花之地的花花公子……但是穆勒很特别,拉姆从没见过他这种人,他总是在笑,却又总是不在笑,拉姆不是没见过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人,他们的眼底是冰冷的,但是穆勒不一样,他的眼睛在笑,他的眼底是火热的,但是又不同于真正的笑,穆勒的眼睛里永远有着一种奇怪的情感,拉姆难以描述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很冷漠却又很热情。

“我从小时候就在慕尼黑了,在基地里头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

拉姆闭上眼睛

『也许现在还不是了解真相的好时机』

-TBC

注:

拜仁慕尼黑≠德国分部,德国分部建造在拜仁基地不远处的地下,因此非拜仁球员(如罗伊斯)出现是因为他从属德国分部而不是拜仁




『城魔+魔枪暗示』七夕甜品(宵夜)

曼市双子城魔,魔枪暗示

七夕快乐,深夜放毒x @西米君






“我说过了我他妈的不介意你之前那些破事,你听不明白吗?!”曼城揪住曼联的领子,几乎咆哮着凑近了面前这张和自己颇为相似的脸,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曼城和曼联的关系从来算不上好,同城死敌,曼市德比,充满火药味的每次碰面,去他妈的曼市双子,去他妈的兄弟情深,他现在只想在那张总挂着轻佻笑容的漂亮脸蛋上狠狠来一拳。

“我不在乎什么皇马,阿森纳,一切你曾经喝酒厮混扯皮打炮的对象。”曼城猛地推开曼联,力道之大让后者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曼城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还有时间,United。”

曼联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向这个曾经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一转眼他已经成为了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男子汉,甚至有的时候超过了自己,脸上仍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多久呢……”曼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干涩的嗓音让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染上了些许无力感。

大概是突然炸到了曼城紧绷的神经,他猛地转身,重重地甩上房门,金属材质的房门撞击门框发出巨大刺耳的噪音连带着一时间屋子里回声响起。

-

夏天的曼彻斯特是潮热的,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把曼城紧紧裹住,汗液从脊背上的皮肤里渗出,浸湿了修身的白衬衫。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不合时宜的,曼城突然想起了几天前同阿森纳的一次会面。

“你想说明什么?”

眼前的男人穿着优雅讲究,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保养得当的光洁的皮肤,金丝细边的单框眼镜。

男人抿了口杯中还冒着热气的卡布其诺,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沫子。

“你是个聪明人,谢谢款待。”

见鬼的,曼城猛地锤向一旁的石墙,粗糙坚硬的墙面硌得手生疼。

曼彻斯特的夜晚依旧热闹,哪怕已经将近午夜时分,仍有不少的人在街道上走动,大多数是情侣,曼城想起了曼联。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他们是兄弟,是死敌,曼城至今还记得和曼联在温布利接吻被热刺撞见时北伦敦的刺头小鬼脸上扭曲讶异的表情,脸色难看的跟被阿森纳灌了十个八个似的。

“借过…”

那是良久的沉默后热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唯一一句话。

有的时候曼城会想,自己同曼联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像一颗玫瑰花的种子埋在心脏深处,长出来的茎枝缠绕在心脏四周,尖利的花刺扎进肉里,盛开的玫瑰花鲜艳夺目,随着跳动轻轻摇曳,花下的心脏斑斑驳驳,血液顺着花刺到了茎枝再到翡翠般的花叶,完美而又畸形,美丽而又丑陋。

背德感

“大哥哥,买花吗?”

-

曼联依旧瘫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闹钟,细长的金属指针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就快接近十二点,屋子里很安静,他和曼城特地挑得地方。

『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天呢?』曼联想

自己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爱曼城吗?爱的,一定是爱的,毫无疑问,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哪怕是在球场内外的针锋相对,奇怪的眷恋感。

曼联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间,把自己缩成一团。

-

曼城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的家,差点喘不过气来。

“大哥哥,买花吗?”

鲜红色的玫瑰刺痛了曼城的眼睛,他的眼睑在抽搐,他看见男男女女互相拥抱亲吻,女孩的手上捧着包扎完美的花束,脸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种名为爱的事物。

“你手上还有多少玫瑰。”

“诶?”

“全给我包起来。”

说实在话,曼城现在有点后悔刚刚一时冲动买下了那些玫瑰花,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只是曼联大男人一个,总觉得送花有点矫情了。

『好吧,买都买了』曼城理了理有些乱糟糟的玫瑰,这得归功于他刚刚拼了老命的狂奔,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突然打开的房门有点惊到曼联,他看见从外头走进来的曼城,背后似乎藏着点什么。

“七夕快乐。”

“恩,七夕快乐…”曼城看着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的曼联,把花束从身后抽出来递到曼联面前同时别过头去,偷偷摸摸瞄了一眼,曼联脸上的笑容更盛。

曼联看着曼城通红的耳尖,接过花束捧在怀里,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蜻蜓点水似的在曼城脸上啄了一口。



『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天呢?』

『啊…七夕了啊』

-End

食我城魔安利!!!!